张朝阳真实的另一面

日 期:2007-1-4 18:00:07    来 源:新周刊   作 者:

  他仍保留着读小说的习惯,最喜爱的是《约翰·克里斯朵夫》和张承志的《北方的河》。曾骑自行车去看后者书中写过的永定河......

  我对在国内成名这件事有点麻木,可能是生活多元化和价值取向的多元化、弥散化造成的。成功的定义是什么呢?在那个群体里的成功是成功吗?

  “很小的时候,我就在等待大事发生。”张朝阳说。

  凯宾斯基的咖啡厅里,我们一人一杯清水,相对而坐。他的脸在明亮的灯光下异常清晰,在一个女性看来,这样的面容充满敏感的气息。

  1978年来到了。

  “那是科学的春天,又恢复了高考制度,杨振宁、陈景润是那个年代的偶像。”所以他略带自嘲地轻笑,“我的理想是关在只有一盏小煤油灯的屋子里解数学题,一整天只吃一个冷馒头——当然,那个时候我的确喜欢物理,它对世界作出解释。”

  17岁,他考上清华大学物理系,在那里度过了5年。

  “被伤着了。”他说,“学物理的人非常纯洁,所以竞争才格外残酷。不停地比,比谁的作业先完成,谁学习的时间最长……整个小社会只提供给你一种可能性,所以……我的成绩一直是前三名,可是得不到第一名时的感觉……就去游冬泳,那水真是刺骨……每天绕着圆明园跑五六公里……就是想证明我是可以的。”他摇摇头。

  “现在想想那是很自虐的。”

  22岁时,他考上李政道奖学金,“心里就松下来了,在清华最后一年我过着东游西荡的生活,我的任务完成了,证明自己了,那时候我什么都无所谓了,去不去美国……甚至,当时死了,也无所谓。”

  我在惊讶中沉默了。

  他仍保留着读小说的习惯,最喜爱的是《约翰·克里斯朵夫》和张承志的《北方的河》。曾骑自行车去看后者书中写过的永定河。可以想见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的气息怎样浸淫了一个人孤独内省的年轻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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